学霸相爱相杀系列之 分手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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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视角了。不要晕了。


叁  【暗夜旖旎】

你的人生,因为一件事情,而变成另外一个模样么?我是。——roy.

 

——————

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周围一片黑暗。

想起身,却感觉被某个东西压住。

手腕被扣着,腿被压着,脸上有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地扑上来。

有点清醒,更多的是迷糊。

有人压在我身上。

很熟悉的气息。但自己混混乱乱的大脑却想不起来是谁。只是意外地,不反感这个人。只是反感自己被动的情形。

【谁?走开。】

挣扎了几下,却挣扎不动。那个人好像铁了心,用更大的力道压住了我。

察觉自己被牢牢控制,我忍不住开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给老子下来!】

口却被一个温热的吻封住,很快,那人将舌头伸进我口中,灵活地四处游走。那人口中清甜的气息却是随着唇齿的交错传入我味蕾,柔软的唇瓣带来令人沉醉的触感。

身子慢慢软下来,那人的手掀开我的衬衫,顺着腰间往下滑去,嘴唇轻轻掠过我的嘴巴、鼻尖、睫毛直到耳垂,一边轻咬着耳垂一边魅惑地说:

【你也想要,对吗?】

……

 

——————

我从梦里醒来,身下一片难堪的混乱。

不愿吵醒枕边的程程,我默默掀开一侧的被子,冲进卫生间。

每次都是这样。暗夜旖旎,梦里缠绵。梦里醒来两个世界。每次程程问起,都无言以对。

难不成告诉他,我做梦做到高/潮了么。

 

我叫roy,25岁,H大声乐表演系毕业生。目前的职务是布景师。毕业时,也有过演员梦。见识过这个圈子的黑暗后,我便想明白了,与其将命运交给某些不靠谱的导演和制片人,不如安安静静当个幕后。还好,我也挺喜欢布景这份工作,辗转几年也有了些名气,倒是吃穿不愁,可以养活我和程程。

忘了说,程程,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

如果千玺和王俊凯还在身边,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用我笑话过他们的话语嘲讽我:说好的异性恋呢?说好的不是基佬呢?兜兜转转还不是走上了我们的老路。

是啊,你说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惹无数女子竞折腰的源少,怎么也就弯了呢。

我明明记得,从小到大,我都喜欢那些跑起步来胸脯一跳一跳的萌妹子啊。

可是,自从开始做那个梦,好想某些潜意识就被催醒了。

之后,我就越来越弯了。

直到某一天,我发现我对着自己的女朋友也直不起来的时候,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Ann大概是我交往过的女孩子里最温柔也最美丽的女孩子——那简直是一定的,不然为什么我可以跟她处了1年而不厌倦。要知道我对一般女孩子的倦怠期从来不超过3个月。失败之后我沮丧地趴在她身上,ann好听的萌萌的奶音轻轻飘进我耳朵:

【roy,没事的,你可能是累了。】

才不是。

因为每次做梦,我都会有生理反应。

而对着这样一个大美人,我居然无动于衷。

然后我不得不伤心地接受事实:我是个基佬。

与Ann分手的时候,她哭成了个泪人:【roy,没关系的。我爱的是你。哪怕一辈子不做,我也不在乎。】

我摸摸她的头,微笑着跟她说:【你要自己去寻找幸福,知道吗?我这人又花心又痞气,现在还阳痿,不值得你为我等待的。】

【值得。】ann斩钉截铁地说,【roy,这辈子我就你这么一个男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傻姑娘。

我转身离去。

ann啊ann,没有什么是没办法改变的。或许一开始你觉得离开了我不能活,等到你遇到真正适合你的那个人,你会发现我是多么的不值一提。也许那时候,你才会觉得我的决定是真的对你好。

 

爱上一个梦里的人,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骂了自己无数次神经病。到图书馆翻到《天龙八部》的时候指着段誉爱上石像那一段自己骂自己:

【王源你就是个傻逼你就是个傻逼。你真以为你能遇到你梦里的那个人?】

隐约觉得那个人有点熟悉。默默猜测了多种可能情况之后,我摇摇头,放弃。

不,如果是那个人,王源你也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我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永远阳痿的中看不中用的安静的美男子。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程程。

他和几个男生走在午后的校园里,我站在宿舍楼上看他从楼下经过,金色的阳光在他头上洒下一圈儿光晕。眼神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眉眼如画。笑起来有一种天真的可爱。

我的心就开出了一朵花。

当我说我要追程程的时候,宿舍所有人都呆住了。然后那几个超级损友开始调侃:

【源少你换口味了?】

【源少你别逗。】

【源少你是攻还是受?】

【源少你都大四了,掰弯大一小学弟这样真的大丈夫?】

【源少你得了吧。除了安安,每段恋爱不超过3个月,学校院花被你逐个泡了个遍,现在开始泡学弟?禽兽不如啊。】

我就在这样的冷嘲热讽中开始了对程程的追求。

我承认我是个没有太多追求经验的傻瓜。按照室友的话来说,一般就是我给姑娘一个小眼神这事儿就算成了,并且在我罄竹难书的恋爱史里面还有一大半是我被姐姐们倒追追到的。所以追求程程大概用光了我毕生的智慧。

比如,在程程宿舍楼下摆蜡烛。

结果第二天兴致勃勃发短信问程程看到没,他说:

【不好意思昨天早就睡了。】

程程你倒是睡得着啊!你前后左右至少8栋楼都有人在尖叫啊!我roy学长混迹江湖不说人人知道至少口口相传啊,所以大家看到我源少声势浩大的表白都叫得此起彼伏简直就是高潮迭起啊。你居然——睡着了!

又比如,宿舍开关灯告白。

好不容易买通程程对面宿舍所有人,让他们在程程生日的时候,按照计划该开灯开灯该关灯关灯,最后组成一个巨大的 ROY 爱心 CC 符号。

结果第二天程程说:

【昨天有个傻逼让对面宿舍关灯。】

我很开心地说,我就是那个傻逼,程程你看到没?

【啊?昨天我妈妈让我回家睡觉。你知道我是C城本地人。】

岳母你真会挑时候!

再比如,热气球+校广播站表白。

安静的考场,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热气球,热气球下面写了几个字:

CC will  you marry  me?

时机成熟我在校广播站话筒里喊道:

【程程我爱你!】

然后我就被罢免掉了校内所有职务,包括校学生会主席和校广播站站长。

室友都笑我,源少你真是一个特别高调的基佬。

我很得意,短信问程程我高调的表白有没有震撼到他。

我抱着手机喜滋滋地等短信,等来短信就傻眼了:【学长你在说什么。我当时在考CET4,带着耳机没听见。你那时说什么了?】

他如此认真地问我,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屡战屡胜的我,在程程这里一次次失败。室友们奔走相告举杯相庆:【源少你也有今天。】

后来我也泄气了。我觉得程程是高山上一朵不可亵玩的雪莲,而我是山脚下一只哈巴狗。我就远远望着他就好了。

学校组织学生会成员去秋游。程程作为大一宣传部的小成员也跟着去了。我虽然被免除了职务,但是几个好哥们还在学生会狐假虎威,也就跟着他们一起秋游。

我正在湖边跟人玩拖拉机呢,就听见有人喊:

【不好了,丁程鑫掉水里了!】

我想也没想扔了牌就跳到湖里。果然,那个小鬼头正在挣扎。我扑腾了几下到他身边说:【没事,程程,我来救你。】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拉住了程程的手准备往回游突然想起来:

【我他妈往回游个屁!

我他妈根本不会游泳啊!】

心里一慌就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开始上下扑腾起来。程程在身边喊:

【学长你游啊!】

我强作镇定安慰他:【程程你不要怕!我就是死也要把你送到岸上!】

这样想着我开始大力道地开始扑腾。然后悲哀地发现我连狗都不如。我开始往下沉。

那边程程倒是开始划水,一边划一边说:【学长你不要乱扑腾!】

我靠!不扑腾就沉下去了好么!你当我傻啊?于是我胳膊大腿开始更大力度地扑腾。

然后程程忍无可忍地打晕了我。

 

后来我问程程,为什么接受我这个大傻瓜。

程程说,因为你是一个愿意为了我放弃生命的大傻瓜啊。

末了又补充一句:

【可是学长,不会游泳就不要乱扑腾好么。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打晕了然后把你拖上岸么。还有,救人之前能不能先定睛看看啊。我是落水了,但是我会游泳啊。】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一紧张,就跳湖了。

 

往事历历在目。我在卫生间笑了一下。

换完裤子,我又摸到卧室,蹑手蹑脚爬上床,抱紧程程。

他是个安静而温柔的小兔子,让我觉得内心很温暖。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是无比幸福的。

 

青春就像美丽的肥皂泡泡,最终还是会一一破碎直至消失不见。

曾经我以为,程程和我梦里的那个人如此相似,有着如画的眉眼和骄傲的样子,即便气场完全不一样。曾经我以为,挎过时间的河流,过去将会永远过去,新生活总会顺其自然地开始。

对,一切都好。

当我,不做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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